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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溪神石的传说

  □吴楚生

  在西溪南端水口,也就是万绿湖畔忠信河与西溪河的交汇处,有一座突兀挺立的山峰,叫“神石”。神秘莫测的神石,庄严肃穆地守在万绿湖最后的秘境——西溪,那个隐藏在九连南麓的世外桃源。

  传说,神石本来是东胜神洲蓬莱仙境的一座山峰。据西溪老人说,关于神石,流传着这样的一首诗:

  “蓬莱本三峰,一峰遗西溪。势压青潭笔,山乃神石移。”这首诗,不但昭示着神石的前世今生,还蕴藏着神石的美丽传说。诗中“青潭笔”峰位于河对岸的双江镇,虽然也高耸入云,但却没有“神石”雄伟磅礴的气势。

  话说明朝成化二十一年,河源境内新丰江河水泛滥,暴涨入城,房屋坍塌,民不聊生。为救万民于水火,玉皇大帝急命蓬莱仙客赶一石山,前往河源阿婆山脚下,堵住新丰江注入河源的入口,以解河源倒悬之急、累卵之危。

  蓬莱仙客接到限于天亮前赶到阿婆山的旨令,连夜赶着蓬莱仙岛上的巨石,匆匆地上路了。子夜时分,刚好赶到了西溪村。赶着巨石准备过河的蓬莱仙客,看看时间尚早,便停下手中的赶山鞭,坐下来打个盹,没想到竟然睡着了。恰好伯公坳的土地伯公巡山回来,见到了眼前的一幕。

  “好家伙!”伯公坳的土地伯公暗暗叫好,看到这么漂亮的神石,贪由心生,想将巨石留在西溪,好在上面建造一栋华丽的土地庙。

  怎么办才好呢?聪明的土地伯公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便躲在树下的草丛里,“喔喔喔”地学起鸡叫来……顿时,四野鸡叫,此起彼伏,鸣声不绝于耳。仙客听到鸡鸣,以为天亮了,猛地睁开眼睛!

  可是,想到自己已经延误了时辰,连叫“罢罢罢”,把巨石留在河边,顺手将赶山神鞭一丢,急忙腾云驾雾自个儿去了。因此,巨石就永远地留在了西溪,被称为“神石”;而蓬莱仙客的赶山神鞭,就化成今天那条弯弯曲曲的西溪河。

  留在西溪的神石,没有能在天亮前被赶到阿婆山脚下,堵住新丰江流入河源的入口,滔天的洪水依然汹涌入城。玉皇大帝知道后,勃然大怒,贬蓬莱仙客为河源城隍,责令其从此守护河源城池,保证不被水淹;又将土地伯公的神格降为最低级,归由城隍管辖,这就是土地伯公常年住在树下或路旁、成了城隍下辖小神的由来。

  被贬为河源城隍的蓬莱仙客,为防大水再次倒灌入城,罚西溪土地伯公每天夜里在河源城筑城墙。三年后,将河源所有城墙加高了三尺,由原来一丈二尺高的城墙增至一丈五尺高。河源城至今还流传这样一句话:“槎江城墙增三尺,挖去伯公两条壁!”(槎江是河源的旧称)说的就是城隍罚土地伯公将河源城墙加高三尺这件事。从此,土地伯公庙多以两块石头为壁,一块为顶,俗称“磊”型土地庙。西溪土地伯公从此就住在伯公坳的路旁,守着那简陋破旧的土地庙。

  神石耸立在西溪河口,构成了风水先生口中常说的“狮象守水口”风水宝地格局。据说,“狮象守水口,世代出公侯”。那时,途经西溪水口的大小官员,都要停止鸣锣、下轿下马,步行而过。可惜的是,进入水口之后,见到横亘在西溪河的水渚(就是西溪河中的那块小陆地,俗称“死牛堵洞”),可以推断西溪“出”不了“公侯”,便继续上轿上马,鸣锣开道,簇拥而过。

  当然,传说归传说,玉皇大帝也好,城隍伯公也罢,都是虚构的;而西溪“神石”山突兀耸立在西溪河与忠信河交汇处,郁郁葱葱,莽莽苍苍,倒成了现实中一个观光览胜的好去处。1958年,举世瞩目的新丰江水库破土动工,勤劳勇敢的河源人在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,在阿婆山峡谷修建了拦河大坝,将桀骜不驯的新丰江改造成福泽万民的“幸福江”。今天的新丰江大坝,雄伟地屹立在阿婆山脚下,也不需要什么“神石”来堵住新丰江注入河源的入口;新丰江水库,已经成为华南最大的生态旅游名胜——万绿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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